——最舍不得的告别,不是大哭一场,而是没来得及说一句再见。我以为,我还可以一直拖延他的委托,像拖延一本舍不得翻完的书。阿图尔从不挑食。不管做什么他都吃,吃得干干净净,好像怕辜负了这片海上小岛的温柔心意。他喜欢在空闲时吹笛子,站在船头,吹一首轻得像风一样的曲子——我总以为,他会一直吹给我们听。他从不声张,也不抱怨。谁的房子漏了、墙裂了,只要你一转头,他早就默默修好了。连最后那顿全家餐,也是他提出来的。“来吧,我们办一顿全家餐吧。”他笑着说,“一定会很棒的。”那天晚上我们热热闹闹地吃着饭,我还在想着晚点再跟他说说话。结果第二天早上,我还没醒透,就听见船响了一声。他走了。一声不吭地走了。没有再吹一次笛子,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只剩下那间空房子,和一朵沉默盛开的灵魂之花。阿图尔啊,你是不是怕说再见我会哭?可你知道吗?你不说……我还是哭了。 (大半夜玩的,哭死我了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