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100000000000 皇帝成长计划2 的评价

玩过 8.9 小时后评价(总时长 8.9 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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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玩性耐玩度

终于是停下来好好写写评论了,在不同的平台和不同的账号上陆续玩了有四五十个小时的样子,还是觉得在这里说,毕竟我是在这里第一次遇见帝成二。
第一次玩还是两年前了吧,记不太清了,我本来是一个玩游戏很杂的人,发现帝成是因为那段时间想玩点策略经营类的游戏,却没想到再没停下来。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会给五星,毕竟这游戏也算承载了我一部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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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说说吧。经典的“皇帝模拟器”,基本上微信小程序里头有的它也有,但帝成成在把各个部门、各个事件的平衡做的好,以至于你必须同时记得做多件事项才能够更好的推进游戏,这对刚进游戏的新手来说是不友好的有很多人是奔着爽玩的目的来的,却很难长久坚持下去。
但这也同样是这个游戏的优点,哪怕是数值,也堆的有了生命力了一点。
至于你究竟能够体会多少,每个人不一样,因为我见过一个朋友玩帝成玩哭的。
我记得遗憾是我对这个游戏最大的感悟,我曾经错过了最后一封小蝴蝶的书信,也曾经因为疏忽让我科举到的名臣病死。我有过打仗打亡国的经历,也有过醉生梦死静待死亡的放弃。
然后等失去了最开始最肤浅的激动和新鲜感,失去了对经营游戏一时的兴趣,我撇下他再没搭理。
然后等几个月后兴趣再起,我再打开它,无意间看见了一些人物的结局,我才猛然有了另一种感觉:其实他们可以活着的
不只是不因为我糟糕的手段而身亡,更是通过我的惊觉而重生。
这也或许过于残忍,当我去试图用自己拙劣的文笔描绘他们,他们便自己活过来了。
真的有,真的有人因为我而死亡,又或是因为我而失去家人。
真的有女子因为我而被迫离开爱人,寄居在宫廷,却并未得到过几次“宠幸”。
又还有,我把我的皇子一次次派去打仗,却从未真正意识到我失去了多少,
直到我在天牢遇刺。
我便是长舒口气,退出了游戏。
帝成没有多好玩,因为再怎么变,它的核心玩法只有那么点,除了兴趣在此不变的人,很难有人一直玩下去。
更多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就如同史书里无数的豪杰,无数的帝王,给人以恢宏磅礴之义胆,却终成唏嘘悲惋之结局。
是而,我写了一篇莫名其妙的文章,也算终结,也算理解。
理解了我曾不能理解的帝王,万般无奈愁情,
理解了我曾一知半解的百姓,无数麻木痛心,
理解了我曾憎恶至极的蛮夷,种种渴望生机,
最终谁都没有理解,理解我自己。
玩家嘛,终归要有点心灵。
——————————文章:
[深宫十五年]
那柄刀,怕是钝了吧?
我想,是的,必竟我已匆匆忘了,很多事,十五年间的事。
赦帝大张旗鼓地拉起百万雄师的那纸诏,怕也已经是飞烟灭了。但我依旧怕那些眼,明晃晃得,挥之不去。
赦帝真地会被人记住吗?哪怕是遗臭万年?恐怕除了文王,没人会记得了。
那些夜里,文王总不能卧下,我忧他断了龙气,文王却从不理睬。他只在乎那些冗兵,还是冗兵。
两百三十四万,建而不用。
于是他们每年吃掉国库一百多万两,还恬不知耻称:“军中轻贫”。
也罢,毕竟文王临崩还在问:剩了多少?
没人告诉他,那从不是冗兵的事,
这世道,什么都多余了。
呵,都多余了?
倒是那宫墙,留了十五年。
姜妃问过我,我有没有觉得她们卑贱?
我当然不。
于是我再也没见过姜妃。
你知道吗?我当时不知道,杀了她的,明明是我。明明是那个逃出深宫的她,那个坠水而亡的她,那个递度出家的她,
杀了如今的我。
怕是能写一纸讼书,拉告她们了。
三年赦帝,三年文王,九年悦公,共计十五。
乱了,都乱了。
从赦帝开始,
不,
从这世道诞生开始,
全乱了。
越是如花的,越应该调零,越是高佻的,越应该折身,反到是那一个又一个贼虫,爬到了朝堂上。
连着四年奏什伍连坐,那说字辈,不终究答应?(这里是大周列国志的)
变着法儿着要岁役,那文字辈,不也欢喜?
喜?喜事成双啊!
那一年破了国,灭了放,丧了名望,断了心。那朝野尽怪文王糊涂,踏了那天牢之门,却没人想过那赦帝为色不也死在牡丹花丛。
其实没事的,
我们生来就是贱命一条。
只是黄华绢,她终不该屈服于歹,
只是谢婧妤,她终不该怀得那厮,
只是马雯莲,她终不该信得狗话,
只是叶琳,她终不该梗着膀子,
只是她们,不该是贱命一条。
黄华绢会骑御,身为女子却在射术大比摘得第一,然后皇威滔天,她被押进了这宫。
谢精妤会画,宫中有一半画是出自那双纤纤素手,却终究断了四肢,进了猪笼。
马雯莲会弈,那棋似子定乾坤,受了多少男子的仰慕,却偏偏从了那厮,成了万古罪后。
叶琳会道,曾与我争辩不分高下,最后以一句独诗惊我半响,却偏偏断了气道,气绝于帐中。
赦帝不知道,他走了之后,她们自知无缘于生,有人自缢,有人投湖,有人出家,有人从妓。
那从五湖四海而来的才女仙女们,成了无头女尸,湖中厉鬼。
文王不知道,国破之后,他的妃子被他重爱的大臣抢去,死于街头,衣衫破碎,他不知道,他的母后被割去口鼻,四于牢中。
悦公不知道,他死后白帝将所有悦公的嫔妃贬为肉奴,贱卖胡虏,他不道,他最爱的皇后被胡人虏去,再进深宫。
他们不知道。
她们不知道。
这世道,轮不得贱人知道真相。
于是等白帝上位,我离开了那宫,当了个行商。
我起过三个名字:
李赦、霍文、赢说。
2025.11.4.晚
天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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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2/26
来自 荣耀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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