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时候跟朋友一起玩,那个时候赶上疫情了,只能在家上网课。
初中生闲不住的,我们从各个角落里找到可以畅快游玩的小东西,从无聊的繁琐的网课里悄悄逃出来,那个时候我们在一起玩光遇。
光遇真的是安静又寂寞的游戏。我和朋友一起玩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变得很快乐,打着微信语音听她在那边很得意地要带我飞。然后我们就被龙撞飞,被世界边界的风打飞,我们尖叫,是一遍百玩不厌的套路。
后来朋友去中考备考了,我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安徽的妹子。她很厉害,第一天就带我过伊甸,是从一个地方卡bug卡过龙图的。我很激动地问她想拜师,加上了q,可是怎么学都没她厉害,总之是失败多于成功。她安慰过我不要气馁,她还说,她和我差不多大,总是有些忧心的事。我那时候没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后来她也失联了。我与这个游戏又少了一点脆弱但美丽的连接。
我还认识过很多人。有个孩子很骄傲地对我说,ta是抖音的光遇大主播。我那个时候还小,真心诚意地崇拜着,那孩子看上去自豪得有些可爱,我自顾自给ta的现实形象安上了一个光遇的黑脸小人。
一步一步走下来,我在这个游戏里踩出了一些只有我自己能看见的足印,在霞谷的落日雪山上,在小王子季望不到边的紫色玫瑰园里。可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云野的云,层层叠叠无边无际,是我自由恣意又如同玻璃一样脆弱美丽的青葱时光。
我很感谢光遇。不管后面它发生了什么,我想,它毕竟接住了我一生一度的单纯年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