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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因里希的质问
伊米尔之书的书页翻过第两千零一页时,艾因里希的意识被重新拼凑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在这本书里待了多久,只知道每一次被翻到,他都会站在同一个地方——克雷斯特汉姆的废墟,那条他亲手铺过的石板路,那座施密特君王说过要站一千年的城。每一次,他都记得所有的事。每一次,他都看见她站在废墟的另一端。希墨梅斯。她站在碎石和残垣之间,身上的衣袍被书页里的风吹得微微晃动。她的表情和当年在城墙上时一模一样——没有愧疚,没
同一个手法,不同的地方
你们管那叫悲剧。我管那叫作品。克雷斯特汉姆是我的第一个大型作品。卡利斯格亲手开城门请我进去,我把她的功劳一件一件揽过来,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撬过来,把她逼走。施密特沉默了,艾因里希不再上城头,黑色天使自己封进了剑里。那座城现在还立在那里,但里面的人已经不是我需要担心的对手了。他们是我留下来的傀儡。但今天不说克雷斯特汉姆。今天说洛阳。同样的手法,不同的钥匙。在克雷斯特汉姆,钥匙是卡利斯格的信任。
重生成为少女漫画中的恶毒女配
希墨梅斯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摆满了蕾丝和干花的贵族闺房里。面前的梳妆镜映出一张她几乎认不出来的脸。不是黑暗神使那张被两百年的阴谋和杀戮刻出冷硬线条的面孔,而是一张少女的脸。皮肤白皙,嘴唇是天生的浅粉色,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她试着冷笑了一下。镜子里的少女嘴角翘起一个甜甜的弧度,像一颗刚剥开的奶糖。希墨梅斯盯着那个笑容看了三秒,伸手把镜子扣在了桌面上。她花了一整天整理记忆。这个世界没
希墨梅斯 vs 梦罗克
梦罗克沙漠的夜晚从来不欢迎活人。风从沙丘上刮过去,把白天晒了一整日的热浪全部卷走,留下的不是凉,是刺骨的冷。那座巨型雕像立在沙漠中央,勇者们与梦罗克大战的姿态被风化了两百年,轮廓已经模糊了,但魔王本人的面孔还依稀可辨——张着嘴,像是在咆哮,又像是在嘲笑每一个路过的人。希墨梅斯站在雕像脚下。她是来找一件遗落在沙漠深处的神器的,路过这里的时候停下了。不是累了,是雕像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风,不是
突然发现假设是现代,希墨梅斯就是职场工贼?!
芙蕾雅神殿的周一晨会,希墨梅斯照例坐在最前排。不是她想坐,是每次她进会议室的时候,只有那个位置还空着。没人想离领导太近。她想。或者说,她觉得既然自己干的是最脏的活,那至少应该在位置上离领导最近。芙蕾雅还没到。莎拉·艾琳坐在对面,正低头擦拭她的法器。那柄继承自旧良族的长杖,杖身上缠绕着世代相传的灵力纹路,在她手里安安静静地流淌着微光。莎拉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她只是坐在那里擦法器,其他神使就会不由自
伊米尔之书的交易
希墨梅斯快死了。莎拉·艾琳的剑已经刺穿了她的胸口。旧良族的灵力在剑身上炸开,把她的魔力脉络一根一根撕成碎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变冷,膝盖砸在荒野的碎石地上,血从伤口涌出来,浸透了那身暗色的衣袍。她不想死。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可笑。黑暗神使,操控死亡的人,克雷斯特汉姆的毁灭者,洛阳阴谋的操盘手——竟然不想死。她看过那么多人死。施密特倒下的时候她站在旁边,卡利斯格消失的时候
芙蕾雅的背影
芙蕾雅的身后总是跟着一抹紫色。不是光,不是影子,不是神殿里那些被彩绘玻璃滤过的圣洁颜色。是一抹很深的、近乎于黑的紫。像夜最深的那一层被撕下来一小片,贴在芙蕾雅的衣摆后面,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晃动。芙蕾雅走过辰星之殿的长廊,那抹紫色就跟着她。她走下辰星之殿的台阶,那抹紫色也跟着她。她穿过战场、废墟、洛阳的残垣和克雷斯特汉姆的灰烬,那抹紫色始终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不多不少,刚好三步。近到能看清她衣袍
莎拉·艾琳 vs 希墨梅斯
她们曾经站在同一座神殿里。不是比喻。芙蕾雅的神殿,穹顶高得像是没有尽头,光从彩绘玻璃上倾泻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染成圣洁的颜色。十二神使站成两排,莎拉·艾琳在左边第三个,希墨梅斯在右边第一个。她们之间隔着一条过道,和一句从来没有说出口的话。莎拉·艾琳是失忆之后被捡回来的。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不是真的。她只记得一种感觉——有人在等她。不是具体的脸,不是具
芙蕾雅:希梅墨斯,我想吃西梅了 希墨梅斯:……
事情是从芙蕾雅的一句馋嘴开始的。那天神殿的午后茶会,芙蕾雅靠在软榻上,忽然放下手里的银叉,望着窗外的云,用一种深思熟虑之后终于得出结论的语气说道:“想吃西梅。”左右的神使们面面相觑。站在角落里当值的希墨梅斯没有动。她不是负责膳食的神使,水果采购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内。她继续盯着地毯上的花纹,打算当自己不存在。然后芙蕾雅又开口了。她说:“希梅墨斯。”没有人应答。芙蕾雅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自己叫对了名字
《死亡是一场盛大的演出吗?》
——卡利斯格 vs 希墨梅斯这不是正史。这是另一条世界线。在那条世界线里,希墨梅斯不着急。她没有召唤不死军团,没有让克雷斯特汉姆的城墙在一夜之间被魔物踏平。她有的是时间。我们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城外的一场遭遇战中。那时卡利斯格骑士团正被一群从北境流窜来的魔物围困。数量比斥候报告的多了三倍,撤退的路线已经被堵死。我架着盾护住侧翼,手下的士兵已经有人在挂彩。就在这时,一道治疗术的光从战场边缘亮起
空空如也
也许宝藏只是换了个藏身之处